矜持地颔首。
小格格也不在意,用力地挥了几下手,转身跑进了王府。
谢逾白也转身离开。
走至确定王府家丁看不见的视线范围,驻足,盯着夜幕下的瑞肃王府,看了许久。
……
唯恐自己的行迹被婢女或者是家丁发现,禀告给三位哥哥知晓。
叶花燃一路是鬼鬼祟祟,蹑手蹑脚地回了栖鸾阁。
“东珠。”
一只脚踏进栖鸾阁,身后冷不防响起一道冷峻的声音。
叶花燃吓了一跳,转过身,“兄长!怎的是你!骇我一跳!”
“我站在这里等你许久了。”
临渊从院墙的疏影之下走出。
言外之意,不无指责的意味。
倘若不是她自己心不在焉,又怎么会连他一直站在这里都没有发觉?
叶花燃自知理亏,这个时候却也只能是装傻充愣,“兄长找东珠可有什么事?可要进去坐坐?”
以往,叶花燃也不是没有邀请兄长来她栖鸾阁坐坐的。
可每回兄长都以公务繁忙,或者是时间不早了,她应该早点休息为由,十次有九次都会给予拒绝。
这一次,叶花燃已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不曾想,临渊竟是点了点头,淡漠地“嗯”了一声,且率先望里头走去。
叶花燃脑海里,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