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方才已然想到一个自觉不错的主意,见谷雨似乎马上就要离开,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归年哥哥是打算让谷雨回去,叫惊蛰他们一同前来,将这些银元给搬回去么?”
小格格叫谷雨的名字,叫得太过理所当然。
谢逾白目光沉沉地看了小格格一眼。
此前,小格格只见过惊蛰同芒种,如何连谷雨都知晓?
“怎么了?”
见谢逾白不说话,叶花燃不解地问道。
暂且按下心中疑窦,谢逾白懒懒地道,“本少有这般蠢么?”
自从昨晚小格格替主子挨下世子临渊那一掌,谷雨对小格格就大为改观。
唯恐主子的话会惹得小格格不高兴,性子温和的他主动开口解释道,“主子是想让我去附近找一家合作的钱庄,把钱直接存到银庄里头。届时,钱庄自是会派人前来将这些银元搬走,风险干系也就由钱庄一力承担。我们也就省时省力。”
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想到这一上佳的主意,不得不说,魁北谢家长公子,却是有着寻常人所难以企及的临场应对能力。
二十三万银元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各大钱庄定然高兴都还来不及,绝对不会将这笔存款往外推,谷雨前去找钱庄合作的事情定然大为顺利。
一旦双方达成协议,如同谷雨所说,风险也就由他们转移到了钱庄的身上,且安全问题自有钱庄的人去操心。
这个办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