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谢归年。三哥,你能明白吗?”
明白?
他能明白个球!
临容简直要被气疯了,他生气地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食指指向谢逾白的脸庞。“你喜欢他?倘若不是因为那次的救命之恩,你喜欢他什么?难不成,喜欢他这张脸吗?”
叶花燃双手捧颊,“嗯呐。喜欢他的相貌。我先前不知道他原长得这般好看。所以我对归年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他是我乍见时的欢喜,是我决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东珠!我没有在跟你说笑!”
叶花燃也配合地收敛了笑意,神色再认真不过地道,“三哥,我也是认真的!”
“你……”
直到这一刻,临容终于意识到,东珠在同谢逾白这桩婚事上的认真。
仿佛被戳破了一个洞的皮球,整个人顿时泄了力,又似被掐住了脖子的火鸡,没了声响。
“三哥……”
“你,你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临容备受打击,身子连连往后退。
叶花燃便待在原地没动,只一双眼睛担忧地看着三哥临容。
过了许久,临容方才惨然一笑,声音沙哑地道,“东珠,这些年,三哥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叶花燃心尖骤然一疼。
她无论如何也未曾料到,她坚持要跟归年在一起,于三哥而言会是这般严重的打击。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