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怡跟周密对视了一眼,既是人家家事,他们自然是不好插手,很是配合地跟着临允出了门。
林安怡跟周密两人一离开,临容当即不客气地对谢逾白道,“谢公子。时间不早了。您也请吧。”
“肆风!”
瑞肃王冷声道。
临容忿忿,终究是没再出言赶人,可落在谢逾白身上的挑衅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
转过脸,面对着谢逾白,崇昀又是一派慈和长者模样,他温和又歉意地道,“本王管教不严,让贤侄笑话了。不过今日时辰确实有些晚了,不知谢贤侄可找到下榻的地方?倘若没有,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府中赞住几日?”
叶花燃一怔。
让归年住在府中么?
临渊和临允不约而同地拧了拧眉心。
谢家现在的态度暧昧不明,如何便直接让谢逾白住在府中?
他们不信阿玛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懂!
临容是最为沉不住气的,“阿玛!”
“给本王闭嘴!”
崇昀对三贝勒临容冷冷地道。
崇昀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不精。
自叶花燃大婚之日逃婚,舆论就将叶花燃以及瑞肃王府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就这座璟天城里头,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谢家提出解除婚约,等着看他瑞肃王府的笑话。
崇昀如何能够甘心?
打破流言蜚语最为有效的方法,便是将事实甩到人们的面前。
只要谢逾白愿意留下,“东珠格格同魁北谢家长公子谢逾白婚事或将告吹”的类似流
分卷阅读1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