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还是春色撩人?
一只手,按在了解开盘云扣的那只白净的素手。
从方才起便伫立在床侧的男人,在床畔坐了下来。
覆在白净手地上的那只手,接替了原先主人应有的工作。
主人竟也没有任何的反抗,反而配合地撤了手。
第二颗盘云扣被解开,女性内衣的那根黑色的细绳,若隐若现。
林安怡脸颊发烫。
饶是她这些年在国外,见过当街亲吻的男女不知凡几,年少轻狂,闲着无聊,即便是春宫图她都不知临摹了多少副,却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逗弄得手心微湿。
分明,这两人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亲昵的举动。
一双好看到极致,却也冷到极致的眉眼朝她睨了过来。
无声的威胁。
林安怡笑了。
这男人的独占欲,还真是可怕。
林安怡不是无趣之人。
小格格既是默许男人替她脱衣这般亲密的事情,说明两人的关系远非坊间传闻那般,自是也轮不上她一个外人大惊小怪,亦或者说三道四。
不等男人赶人,林安怡便为识趣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屏风前,专心致志地欣赏起屏风上所绘的仕女图来。
当然,是真的在欣赏仕女图,亦或者纯粹是无奈之举,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身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衣衫解开,露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