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真是充满嘲讽的意味。
他不仅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主动踏进了这瑞肃王府,还怀抱着早该当日就成为他妻子的胆大逃婚的小格格。
谢逾白只来过瑞肃王府一次,却是在没有任何指路的情况下,准确无误地抱着叶花燃来到她闺房所在的栖鸾阁。
叶花燃就在谢逾白得怀中,如何感知不出男人情绪的变化?
叶花燃不敢去想,大婚当日,得知身为新娘的她已然逃婚,当时的归年怀有怎样的心情。
不能想。
一想,心便隐隐作疼。
她负他,那样深。
她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再一次为自己此前逃婚的行道歉,“对不起。”
男人没有回应。
谢逾白这张脸,但凡是有幸见过一次面的,便绝不会轻易忘记。
王府的家丁、婢女们瞧见小格格被人抱在怀里,抱着小主子的男人不是旁人,俨然就是那位被格格戴了绿帽,险些成为他们姑爷的谢家大少,均是吃了一惊。
只是瑞肃王府的下人们素来是知晓规矩的,知晓这么一直盯着主子是极为不妥的行为,忙别过视线,各忙各的事情去了。
谢逾白对周遭各异的目光均视而不见。
栖鸾阁伺候小格格的嬷嬷跟婢女们早已从前门家丁那里提前得了通知,故而从见到谢逾白抱着小主子进来,并没有露出太过意外的表情。
婢女替谢逾白开了房门。
叶花燃被放在了床上,侧躺着。
“王爷,孔御医到了。”
小厮在门口禀报道。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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