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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你无关。”
谢逾白漠然地收起书本,吩咐前头司机开车。
尽管预料到,以男人寡言、冷情的性子,多半不会如实回答自己的问题,何况,她方才抛出那些问题,主要目的是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以免归年瞧出端倪来,听见这人这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回答,到底没有办法做到毫无芥蒂。
叶花燃睫毛微垂。
车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车子驶出姜阳城,郊区的路况开始变差。
车身摇晃,两人的身子便不可避免地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方才上车后就挨着他坐下,恨不得坐到他腿上的人,这个时候反而坐得离他远远的,即便有时候因为拐弯两人的身子不小心挨到了一处,在车子平稳之后,就会坐回靠窗的位置,中间的空位简直还能够再塞得下两个人。
沉默在车内蔓延。
谢逾白眉头微皱,他先是不耐烦地松了松衬衫领口的扣子,还是莫名感到心浮气躁,便又开了窗。
驶出姜阳城,郊外便是郊区。
这几日才下过雨,郊外处处可闻蛙声,空气中都是树木混合着泥土的特有的清香。不知谁家院子的夜来香开花了,花香十里。
谢逾白开窗,本是为了让自己透透气,谁知,开了窗,景况更糟。
无论是吵闹的蛙声令他心烦意乱,还是白日也莫名浓烈的夜来花香,这一切,都令他气浮、烦躁。
拜小格格所赐,生平头一回,体验了一把何为坐卧不得,寂静仿佛像是一只野兽,贪婪地啃噬着他的情绪,让他变成了一个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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