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大公子从火车上下来了。人……算是抓到了?”
下属眼露茫然,不太确定地道。
“操!你个笨瓜娃子!抓到就是抓到,没抓到就是没抓到,什么叫算是抓到了?人在哪里?待爷爷我亲自去瞧上一瞧。”
把剩下的那几口西瓜给啃干净了,胡培固满是西瓜汁的手往那兵蛋子的脑门上一拍,从位置上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办公室里,站长以及副站长其他干部什么的自然也赶忙站了起来,一屋子的人,乌央乌央也跟着走了出去。
谢逾白相貌打眼,就算是他脸上缠着纱布,也无损他那精致的相貌,反倒令他身上的煞气弱了几分,又是一身的白水儿衬衫,裤子,瞧着哪里像是个战场罗刹,分明就是个秀气书生。那相貌,那修长的身量,在人堆里,就是最扎眼的一个,更勿论此刻,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娇小的姑娘。
别说是胡培固一眼就瞧见了,他身后跟着那一溜的大小官员也都瞧见了,只是他们大都只是听过战场罗刹的凶名,没见过他本人。这会儿根本就没认出这位面若好女,书生模样的人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场罗刹,还在那仰着脖子,好奇地瞧着,猜测这位到底是设么来历,引得胡都督这尊大佛在这姜阳火车站亲自候人。还是胡培固打发那些人赶紧散了,那些官员才一步三回头地,各自忙各自的后事情去了。
胡培固之所以着急赶那几名下属走,原因无他,因为他认出谢逾白怀里的小格格了。
叶花燃大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