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戴于谢逾白的头上,“好啦,这下两人都不用怕晒了。”
谢逾白在外行军,再烈的日头他又何曾惧过?
帽子遮阳?
于他实在是多此一举,且万分可笑。
鬼使神差,望着眼前少女灿若星辰的眸子,到底是没有伸手将头顶上方的帽子给摘下。
最后,付钱的人,自然是谢逾白。
给的钱比店家开出的价钱还要多出两倍之多。
收了钱的店家嘴里更像是抹了蜜,一个劲地夸两人如何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直至冷不防收到一记蕴着森冷警告的眸子,老板这才仿佛被人生生掐住了脖子似的,赶忙止住了话头,恭恭敬敬地送两人至门口。
谢逾白用眼神无情地警告了店家,冷不防对上一双晶璨璨的笑眸。
上一世也是这样,但凡她跟旁的男子多说几句话,这人就要不高兴。
只是前世的她只会觉得男人变态的独占欲令她窒息,重活一世,叶花燃却是乐在其中。
这说明,归年极为在意她?
不是么?
谢逾白仍旧是绷着一张冷峻的脸庞,唯有那一双耳尖奇异地红了。
察觉到小格格眼底的笑意愈甚,谢逾白面色愈是难看,抿着唇瓣,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他这是害羞了,谢谢您的帽子,我很喜欢!我丈夫他……也很喜欢”
叶花燃笑着对被谢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