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过的话,仲玉麟又没有失忆,自然记得。
令仲玉麟没有想到的是,谢逾白竟然能够将他昨日的话几乎一字不差地叙述一遍。
惊叹于谢逾白过人的记忆力,仲玉麟心底对这位大少又有了重新的认知。
仲玉麟此时心里已经差不多白接下来要谈论的事情跟谁有关,仲玉麟直言道,“大少心底若是有疑问,不妨直接言明。”
从方才起一直端坐着直视着挡风玻璃外车水马楼的十方世界的谢逾白转过身,对上仲玉麟的目光,宛若攫获猎物的猛兽,隼眸如勾,“谢某只是想要知道,今日仲医生同内子进一步接触后,是否还依然是昨日的诊断,还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至此,仲玉麟终于完全明白谢逾白此番找他谈话的目的。
仲玉麟陷入了沉默。
一个人吸入大量浓烟后当然不可能会性情大变,这是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医学常识就能够得出的结论。谢逾白心里也当然清楚。可他还是问了。可见,必然是小格格昏迷前后判若两人,才会令这位大少明知道答案,依然问出了这种常识性的问题。
仲玉麟此前从未跟瑞肃王府的小格格接触过,无从对比,也就也无法直观地知道所谓的性情大变是个怎么大变法,但综合小格格大婚当天大胆逃婚,与人私奔一事,想来也知道小格格对这位大少未婚夫的态度,哪怕不是害怕跟厌恶,也绝不会是他今日所见到的这般亲昵。
所谓反常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