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本没有经验过。陌生男人的指尖,袭击向最後的珍珠——往那充血的蓓蕾进攻。对於
这粒珍珠,陌生男人从周边开始进攻,充份的刺激之後,用指尖将全体包住,但仍不攻占珍珠
,只是轻轻掠擦。
「啊……啊……」随著闷绝的低叫,诗晴痉挛地撑起了腰。
强大的欢喜的波涛,和那无法平息的的抖动,那和诗晴的意志,好像没有关系似地
,热热的雨,让诗晴发出呜咽的回响声。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诗晴伸开的脚尖折了起来。的花唇被抵住,chu大而火烫的前端
毫不放松地挤迫,已经在燃烧的身体,现在似乎要爆发了。
「啊……啊……」被上下夹攻的诗晴,拼命地想找逃生处,但并没有同时削弱那快美感。即使能够逃,而这其中没有防备的耳朵,及大腿的内侧处,也会跑出一些无止境的快乐来。
上体好像蛇一样地卷动著,诗晴在官能和焦燥的中间反覆呻吟。对那卑劣的不相识的男
人的嫌恶感,并没有改变,但在被如此chu鲁地蹂躏之後,那两个已经如火焰一样地烧熟了
,而那花唇则无理由地滴著汁y。那和花唇的热,也理所当然地跑到诗晴的腋窝和大腿内
侧来。
「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小姐……想得很难受了吧!」色迷迷的口气,陌生男人轻咬著诗
晴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诗晴咬了咬牙,拼命将已渐渐放松的防卫又建立了起来。虽然如此,像这样挺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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