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标点符号,但这短短的两个字却让阮绵绵心里忽地一震,像是被什麽揪住了一般。
两人自他发烧病好的第二天便开始火速熟络起来。几乎每天都会见上一两面,偶尔带着自己去吃个饭,看场电影,双休则去四处海淘比较冷门的小吃店……他不再用发短信的方式跟自己进行长时间的联络,而是转用电话,用他那道低沈磁x的低音,混着电流,一丝丝的冲击着她本就敏感不堪的耳朵鼓膜。两人交谈的内容从推断有名片儿川面馆的祖传底料食材到想要送给小黑兔匀匀的特制青草蛋糕,再从小提琴跳弓顿弓抛弓的取舍办法到12个ucsb的教授加起来就可以超过1000岁的感慨现实。
每当聊到不胜唏嘘的严肃话题上,对话稍微消停一会儿,那边就会传来那臭男人好色心不改的猥琐声音:
“对了,你知道非r胶安全套吗?还有,为什麽国内只有山东青岛那唯一一条56最大号生产线?啊,忘了说,我就用56的。你知道56是按什麽算的吗?这个阔度,不是直径,而是相当於周长的一半。就是说,56,相当於安全套被男x生殖器充鼓後维持原状……”
每当听到比较明显的调戏词汇,阮绵绵便立即习惯x的拿着手机远离耳边,心中默念清心寡欲无欲则刚佛祖饶我後,再淡定的拿回手机,特别认真无辜的回上一句:“我不知道呢。”
这是被逼出来的功力。
而无论两人通话结束到多晚,他每晚都会在挂机後发来一条这样的短信。
晚安。
她没回过,几乎都是抱着手机看着短信兀自发愣,一直看到觉得这两个简单汉字连笔画构成都格外诡异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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