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凳子上,两手一下又一下地拽着衣领,巴巴得看着呼呼冒着热气的高压锅安全阀跟站在一旁跟他大眼对小眼的女人,不断地问道粥好了吗是我昨晚吃的那种吗粥好了吗是我昨晚吃的那种吗,阮绵绵不厌其烦的回答他重复的疑问,觉得现在的云野分明跟个孩子没差……
结果云大爷一个人就吃了大半锅。
他好能吃……阮绵绵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腹诽着。身边的男人愉快地哼着小曲儿开着车,一段时间後,转着方向盘拐进了自己公寓的楼前面。
云野关了车跟她一起下来,阮绵绵不解地回头看他。
“我上去看看兔子。”
拿了工作服换好,拉开门把手走进客厅,阮绵绵就看到如下光景:一个身形颀长、穿灰色套头衫深蓝色运动裤的年轻男人蹲在地上,左手托着只黑色的小毛团,右手托着只白色的小毛团,两手正在不断靠近……
嘴里好像还在嘀咕着什麽……黑白配?!
“别让它俩凑一块儿!”阮绵绵赶紧制止住,上前把软软接住抱在怀里:“软软老被它欺负。”
“一公一母有什麽能欺负的?”云野撇撇嘴,“顶多干上一p,爱的欺负不是欺负。”
“……”
给了云野三包幼兔兔粮跟一些苜蓿,说了一些不能给兔子吃的东西,来来回回叮嘱了几遍,车已经停在了她的公司门口。
“中午吃什麽?”在她下车之前赶紧拉住她的胳膊,怕她拒绝,云野可怜兮兮想要挤出一滴泪,“给我个机会……”
“……”阮绵绵默,眼前这个仿佛被老婆抛弃的丈夫形象与昨晚压在她身上狂野榨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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