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一会儿,她终於反应过来目前是什麽情况,没说一句话地撑起一只脚准备下床冲刺,却在弯腰伸腿的时候被腿间的抽痛痛的猛吸了一口气。
“嘶……”皱着眉不敢动弹,她这才感觉到除了疼痛外还有黏湿的存在。伸手下去轻轻抹了一些略显红肿的小x外面的y体在手里,看着手心里浑浊的浓y,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腥膻味,但在仔细闻过之後却能隐约感受到淡淡的花粉甜香。
话说,她在做什麽……
羞恼的把盛在手心里的y体重重抹在脏兮兮皱巴巴的床单上──反正这床单她也不准备要了。忍着下体阵阵抽痛慌忙跑到衣橱前翻开门找衣服换,翻衬衣的时候不小心撇到被云野撕烂扔在地上的白裙子,不由得红了脸,心下有些羞涩也有些心疼。这条裙子才穿了一次啊……好贵的说……
扣好bra,随便找了件淡黄色的衬衫套上,因为受到刚才情绪的些许影响,阮绵绵焦急的找了半天,硬是忘了自己一贯放熨好的工作装的地方在哪里。
很想吐槽的是,两人在这个早晨真正下床後是同样的慌乱,男人倒是慌中带着沈稳,女人却是慌中带着更慌。
还是找不到工装,阮绵绵急得满头大汗,连干脆套上件t恤再配条牛仔裤的想法都冒出来了。这时,她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铃声是 know why。
低沈醇厚的jazz女声在一片慌乱的翻找动作中响起,还真亏她耳朵好使。从被埋在昨晚的文x下面拿起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没多想便接起,刚想问是谁就听见那边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男人声线:
“起来了?还以为你肯
1120(2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