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红着张脸的赵云铣,他皱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赵云铣笑了下,把那伺候杨麒儿的仆人遣走了,便自己上前殷勤地伺候杨麒儿穿衣裳,嘴里说道,“我方才胡说八道,只是口误而已,王爷你不要想歪了。”
杨麒儿抬手由着他伺候自己穿了衣裳,嘴里说道,“放心,本王向愿赌服输,你不是要本王为你吹/箫吗,那你去坐下吧。”
赵云铣看杨麒儿面无表情,眼尾上挑,分明是还在隐怒,便道,“真是口误,小人说错话了而已。王爷去坐下,小人为你吹/箫。”
杨麒儿自己将衣带系好,伸手推了赵云铣把,道,“自己擦擦身上的汗吧。下次再胡言乱语,就不要来了。”
赵云铣只好像只垂头丧气的落汤鸡样地连连应了,杨麒儿出了卧室回了稍间去喝茶,赵云铣便擦了身汗,已经有仆人为他捧了他的干净衣裳来,他便换上了。
因为赵云铣顿不吃肉就心里空落落的,于是杨麒儿吃斋饭,他便在另间房里去吃他的大餐。
晚上睡觉时,两人躺在张床上,赵云铣将头枕在胳膊上,看向平躺着姿势完美的杨麒儿,说道,“要是你不修佛,现在这个时候,去打猎正好。我看到这山上就有不少猎物,我上山来的时候,看到了野鸡和野兔,还有狍子,鹿子,只是没有野狼。”
杨麒儿道,“睡吧,别唠叨了。”
赵云铣道,“你今天输了,要吹曲雨霖铃给我听的。”
杨麒儿道,“那是女人吹的调子。”
赵云铣道,“那吹曲水调歌头,或者南乡子也行。”
杨麒儿侧头看了看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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