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纪对他道了谢，才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不仅皇帝陛下在书房里，皇后也在。
季衡坐在皇帝的右手边，正在看奏折。
殷纪进去后，也看到了皇后在，心里就紧张了些，赶紧跪下行了跪拜礼。
皇帝声音是很平和的，“平身吧。”
殷纪谢恩平身，就躬身在了那里。
皇帝放下了手里的毛笔，又接过宫侍奉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就遣退了书房里伺候的宫侍，连柳升都退了出去。
季衡也将手里的奏折放下了，皇帝伸手在案桌后将季衡的手抓在了手心里，边握着季衡的手，边对殷纪说道，“你可知道朕和皇后召见你所为何事？”
殷纪马上就又跪下了，道，“微臣明白。为四皇子和微臣之事。微臣为人师表，却对学生四皇子生情，微臣罪责难逃，但恳请皇上和皇后殿下恕罪，能宽大处理。”
季衡声音清朗柔和，“笙儿可真是护着你，他转过头就把事情对你说了，是不是。”
殷纪的头低得厉害了，“请不要怪罪四皇子。”
季衡和皇帝对视了眼，季衡才说道，“你平身吧。”
殷纪迟疑了下才谢恩起身来。
皇帝说道，“笙儿现在还小，说不得他对你的感情，不过是孩子心性，再过阵，也就变了。他向是喜新厌旧的，道新菜，吃两次也就不爱吃了，你明白吗？”
殷纪躬身在那里，时并没有回答，好半天他才说，“微臣能入四皇子青眼，已是十分欢喜。”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的声音里带着十足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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