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弄权的时候,他不是那样的人,还请父皇阿父明鉴。”
皇帝和季衡沉默了阵,皇帝才轻轻拍抚了下儿子的背,“驸马皆不能任实职。再说,以后朕和你阿父百年之后,这江山是你二哥的。你这个傻孩子。”
杨笙儿抱住了皇帝,道,“可我只想得到这般。恳请父皇你们成全。”
季衡过了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慢慢来吧。再说,你还小呢。”
这晚季衡和皇帝都不怎么睡得着,皇帝将季衡搂在怀里,为他揉了揉眉心,道,“别想了。笙儿是个通透的孩子,他什么都知道。他自有他自己的路。”
皇帝用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事无巨细地去思索,他可没那份心力,甚至在孩子的事情上,他也是这个态度。
季衡在别的事情上还好说,在孩子的事情上,往往是爱操心,大约也是皇帝不去操心,只有他操心,没办法。
季衡道,“我知道。不过这样也好,笙儿他虽然撒娇耍赖孩子心性,但是自己喜欢什么,要什么,怎么做,却是明白得很,我担心也无用,算了,睡吧。”
杨笙儿也睡不着,裹在薄被里在床上辗转反侧,要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大早又要起来去上学,于是坐在上课的书房里,就精神很不好,直打瞌睡。
殷纪看他这样很是担心,之后直接让早些下课了,走到杨笙儿跟前问他,“殿下,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
杨笙儿却对他笑了下,道,“不是,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殷纪道,“怎么就不好好睡呢。”
杨笙儿看周围也没有别人,就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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