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有了联系,其实他大伯殷实彦待他很不错,殷家也有些根基,再说,他在白云书院时,不少师兄弟,又有老师刘长柏,要是他想,要谋个外放之职,是十分容易的。
杨笙儿经过手术后,身体便并不那么健康,入秋之时,他不过是被秋雨稍稍染湿了衣裳,没有来得及很快换掉,他便病倒了,并不是大病,只是些微风寒。
不过季衡便不让他去上学,定要他把病养好了才去上。
杨笙儿看不到殷纪心里就很难过,躺在病床上,拉着季衡的手说,“阿父,你留下来陪着我吧。”
季衡果真坐下了陪他了,两人谈天,不过季衡事务繁重,并不能时时都在儿子身边,只得说,“你先睡觉,阿父去处理些事情了再来。”
杨笙儿就说,“阿父,我这般躺着太无趣了,要不您让人去传殷夫子前来为我讲些民间故事吧,也好打发时间。”
季衡就说,“你这夫子,就被当成讲故事的了?”
杨笙儿就笑,“反正我喜欢他讲的那些故事。”
季衡自己在爱情上观察实在不敏锐,虽然也发现了小儿子经常发呆和傻乎乎的笑,却没有想过孩子是在恋爱,故而他和皇帝都不知杨笙儿有了喜欢的人。
季衡想了想,就说道,“那我让人去请殷纪前来,若是他不能来,你也就罢了,好不好?”
杨笙儿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欠身起来在季衡的脸上亲了下,娇里娇气地道,“谢谢阿父。”
季衡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说,“躺下吧,即使殷纪来了,你也别听他讲太久,要是病情加重了,我可就不让你见任何人了。”
分节阅读177(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