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才有的,我不该是现在这样的的心理。所以,从此他就不愿意迈大步子走路了。
杨歆儿只好慢慢走等他,说道,“和以前并无什么区别,以前每两日有宋太傅的课,但现下宋太傅已经不来上课了,换了位夫子。”
杨笙儿道,“听闻宋太傅去做蘅兰大典的总编撰去了,所以不能来了,是吧。”
杨歆儿道,“是。不过他有时候还是会来阵。”
杨笙儿也没问换了哪个夫子,等上课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让小太监荷青将带来的琉璃小花瓶放上,又在上面插了两支金桂,而何白在为他磨墨,这时候,夫子就走了进来,没想到是年前的探花郎殷恒远。
因为皇子们的课程乃是季衡所安排,故而他们所学不仅是经史子集的内容,还有地理志,殷纪正是来给他们上地理课的。
据杨歆儿对皇后的反馈,说殷纪上得不错,故而他上过两节后本来要换别的侍讲来上,就因三皇子的话直接留了下来长期任教了。
杨笙儿没想到会看到他,当场眼睛就瞪大了。
殷纪也没想到常年辍学的四皇子这天居然来了,他毕竟年轻,骨子里还剩有活泼,并不像老夫子般不苟言笑,他还对四皇子笑了笑,说道,“四皇子身体可好些了?”
杨笙儿本来是坐下的,此时则起了身来,他还交握了下自己的手,似乎显得有点紧张,说道,“好了。”
其实他心里点也不觉得自己好了,因为身体下面了个东西,但是对阿父说了,阿父说这才是正常的,让他不要乱想。
杨笙儿心里怪怪的,但这种事除了和阿父说,还能和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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