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自在,面上却是十分严肃的,那位为他将头发擦干的小宫女又为他梳着头发的时候,他就说道,“传。”
刘嬷嬷进来就对着杨麒儿行了跪拜大礼,伏在地上时没有起身,杨麒儿让房里其他宫人出去了,然后才装不明白地问那刘嬷嬷,“嬷嬷所为何事?”
刘嬷嬷便声音铿锵地说明了来意,杨麒儿看了眼自鸣钟,用手微微撑着面颊,十四岁的他,已经有着国储君的气势了,华贵雍容里带着威严和持重,不过此时,他的声音却带着点戏谑,用以掩盖他心里的那点不自在,道,“现下才是酉时不到,你便来了?这不是要本宫白日宣/淫?”
他的这个不自在因这句话马上就转嫁给了刘嬷嬷,不过刘嬷嬷毕竟是宫中老人了,马上回道,“奴婢只是先来布置番,恳请太子殿下恩准。殿下定下哪个时辰好,便什么时辰好了。”
杨麒儿嗯了声,道,“那嬷嬷你便先带着人到楼下等着吧。”
刘嬷嬷无法,只好带着身后两位人比花娇的少女行了告退礼,然后出去了。
皇家的晚膳桌上,开始大家都没有说话,还是皇帝亲自给皇后布菜后,才有杨笙儿仗着自己是幺子,深受父母的宠爱,小声问了皇后句,“阿父,新来了位大厨么,这份香酥乳鸽不是御膳房原来的师傅们会用的手艺,这里面用了酥油,味道还不错。”
九岁的杨笙儿,对别的研究不大,对吃的却是极有见解了,按照皇帝陛下的话说,那就是杨笙儿这份用在吃食上的心用在课业上,新入勤学馆的那位谷子毅夫子,也就不会在上了几次课后就被他气得抓掉了爱惜的胡子了。
另外的夫子们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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