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惊道,“世侄为何这般,快请起。”
季衡却道,“太太,请让季衡这般跪下吧。”
林大太太为吃惊，“为何？”
季衡面上带上了哀戚,说道,“我在浙江时,林襄曾经在我跟前做事。”
林大太太惊讶地“啊”了声,瞪大了眼睛,“她……她在浙江？”这般说着,她就马上哭了，道，“她居然去了那么远的地方，难道母女之间有了解不了的仇恨吗，她个姑娘家，这般离家出走，近年没有音信了。”
这般说着，又殷殷问季衡，“她现在在何处，为何还不回来。”
季衡只觉得心里发苦，面对着林大太太的质问，他觉得要说出林襄的死讯是么的艰难，好半天才道，“季衡对不住太太您，没有护住林襄。在从温州往绍兴途中，我们遇到了贼寇，林襄为了护住我被贼寇所杀。”
林大太太瞬间脸色苍白，先是怔，然后人就跌了下去，幸好她身后就是椅子，这才没有跌在地上，她怔愣了好阵，眼泪水流得厉害了，她突然抬起手捂住了眼睛，开始呜呜地大哭出声，“我苦命的儿呀，是娘对不住你，娘对不住你呀。”
季衡只好赶紧劝道，“太太，请您不要这般伤心。”
林大太太却不断摇头，“你不知，是我的错。是她说不嫁人，我生她的气，总是骂她，看她死不悔改，就说以后她不算咱们林家的人，林家容不下她，她死了都不要她葬在林家祖坟里，让她定要嫁人才行。她和我怄气，就跑掉了。家里出了这般事情，家丑不可外扬，我们自然就隐瞒了此事，只说是送她去清修去了，又派了人在外暗暗地寻找，但是哪里找得到呢。她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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