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是个大义凛然的样子,现在怎么则劝起人做兔子来,是因为你自己是做兔子的吗。”
看来季衡之前的话把杨钦治得罪得不轻,杨钦治抓住机会也不顾自己的郡王身份和礼仪了,直接说了最难听的话。
他以为季衡会生气,没想到季衡却是发起怔来,然后慢慢转过头看他,道,“我和他因相爱在起,这便是我和他的私事,我们彼此尊重,爱慕,相约白首到老,人生不仅苦短,而且容易寂寞,能够得到如此个互相珍惜的人,乃生之幸,若是被人骂句兔子,我就要否认他否认自己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觉得这是值得的吗。”
杨钦治之前有过恼怒,却没有过惊讶,现在他的确是惊讶了,然后就垂下了头,居然不再奚落季衡了。
他将那信写完后,递给季衡看,季衡拿到手里看了遍,就摇头,道,“徐铁虎看到,估计不会感动。你再重新写封吧。”
杨钦治皱紧了眉头,“我已经劝他投诚了,还想要我怎么写。”
季衡说,“你没想过要和你所爱的人过两天安生日子吗。”
杨钦治没答话,季衡道,“便是如此写罢。”
杨钦治搁下笔,不言不语。
季衡道,“你既然那般在乎他的生死,之前以为我要在温州设伏杀他,便着急地写信要他投诚,我看了那信,信写得太过干巴巴了,你心里大约是想,他投不投诚都没关系,反正他收到这封信,是不会再轻易地跑到温州来送死了,是吧。你既然这般在乎他,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为何不向他表明你的心意呢。”
杨钦治脸颊些微泛红,闭了闭眼睛后说,“有些感情,是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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