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被几个侍卫守了起来,付扬没有进地道,而是先审问了这被抓起来的四个人。
许家的这三个奴才,都还有些骨气并不说,而那位安大夫安林泉,却是个最会保命的,于是不用侍卫审问,他已经从这些人的穿着看出了他们的身份,于是股脑地将什么都说了,但是将自己说得十分无辜。
“我是个大夫,被人求上门来,说有人病重要看病,对我是许之以利动之以情又威胁我不来就让我再在京城呆不下去,官爷,我哪里敢不来,只是不知道对方竟然是罪犯身份,将我害成了这样。”
付扬不听他个长得像杀猪大汉的男人的哭哭啼啼的花言巧语,肃然问道,“看病?你是给谁看了病?”
付扬听闻有人生病,只是僵,怕是季衡生病,到时候在府里出了事,以皇帝对这个情人的宝贝,他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所以马上警惕了起来。
他是在边疆历练过数年的,军功在身,只要不收敛,就是满身杀气,不怒自威,安林泉不敢隐瞒,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他指了指被绑起来的许前,“我是直被蒙着眼睛的,被这个小哥带到了间房里,要看病时候才揭开了黑布,小的在那屋子里又不敢乱看,且前面被帘子遮了起来,病人只是伸出了手来小的诊脉,其他,小的是概不知呀。”
付扬眉头锁了起来,心想季府有人生病,为何会不直接对禁军要求说要大夫呢。
他又问,“你诊病的病人是什么病?”
安林泉皱着眉说,“倒不是什么病,只是有喜了。”
“啊?”付扬向是十分稳重的人,此时也吃了惊,“有喜?”
安林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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