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了摸那几张纸,觉得季衡平常给他写的东西,用馆阁体实在失了特点,而这写的草稿却这般精美,又过于可惜了。
皇帝如此这般想着,就直接对宋伯焘道,“宋爱卿,朕同季卿有几句话要说,你先退下吧。”
宋伯焘愣了下,以为皇帝是来检查工作进度的,他年纪轻轻,其实是这次的副总纂修官,皇帝要检查工作,自当是他来汇报的,但皇帝说要和季衡说话,他也不好继续杵在这里,就只好躬身告退出去了。
他出去,侍卫和两位太监便也出去了,而且太监守在门口不远处听候皇帝吩咐,而侍卫各自占了两边的通道,不让人接近。
房里只剩下了皇帝和季衡,季衡垂着头言不发,皇帝先开了口,说,“朕宣了你那么次,你都避而不见,这么两个月了,你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朕么。”
季衡沉默了会儿才用平稳的语气说,“微臣近来修撰前朝史,十分忙碌,且想不到能够为皇上效别的劳,分其他忧,也就不愿意到皇上跟前,空占了位置。”
皇帝愣了下,然后声冷喝,“是这样吗,朕方才分明见你同宋爱卿很是亲密,你不愿意到我跟前,就愿意和其他男人在起么。”
季衡因他这话震惊地抬头看他,怒道,“皇上,您这是什么话!”
皇帝这话的确是酸得掉牙,但是季衡却被其中的侮辱之意占据了所有的思考力,当即就和皇帝对上了。
皇帝恼怒地拍桌子,“你敢说不是?”
季衡忍无可忍,道,“你以为谁都如你般没有廉耻吗,会做出那般事情来。皇上,微臣现下在修史,自认矜矜业业,未有渎职之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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