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季衡的腰带,手就托起季衡的头,手指将他头上的玉簪拔了下来,然后拿下了玉冠扔到边,又拉下他头上的发绳,季衡的满头青丝于是泻而下,从皇帝的手指间凉凉滑滑地划过,如同瀑瀑布,流到了皇帝的心里。
皇帝并不是个惺惺作态的人,所以既然都把季衡放上床了,他也不会继续压抑那要冲破他身体的欲望,他两只手齐上,将季衡的外裳脱了下来,因为天气已经渐热,季衡里面只穿了层里衣,里衣洁白,裹着他修长匀称的身体,其实季衡的身体并没有女人那么曲线毕露,不过皇帝却也是激动得心脏乱跳,面颊绯红。
他的皇帝的威严仪态,都被抛诸脑后了,他现在就像是个在发/情/期的雄兽,又守着天地间唯的只能够和他匹配的雌性,所以他无需压抑,只需要释放本能地作为,让他们成为天地间这唯的对,因为是唯,所以其他的切,都是不需要考虑的。
因为宫里的女人很,大家都在等着他争抢着他赐予种子,所以皇帝对于这种男/欢/女/爱,只觉得是种撒种子的交/配,他因为被太后念叨得反感,所以向是没有兴趣的,但是此时只是将季衡的里衣衣带解开,以此看到了季衡雪白的身体,他就激动得要控制不住了,他用自己□因为激动而硬得发痛的器官在季衡的大腿上磨蹭,又将季衡的里衣彻底扒掉了。
季衡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面颊上却微微泛了红,皇帝看他白玉般的脸上如同晕染上了胭脂,漂亮得让他心尖疼,他就放弃了去拉季衡的裤子,俯□结结实实地吻上了他。
这也并不是温柔的吻,他含住他的嘴唇,又舔又啃,然后又好不容易捏开了他的嘴,让舌头长驱直入,勾引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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