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是很喜欢孩子的,只是不喜欢自己变成能够生孩子的女人。
不只是不喜欢,而且是恐惧。
他对着季朝宗说道,“大兄,小弟今日来,是想请你帮忙。”
季朝宗说,“君卿所求,没有不帮的,只是不知是什么事。”
季朝宗回答得十分干脆,他知道季衡不是那种喜欢求人的人,那么,他既然有所请求,他就得竭尽全力去帮。
季衡对季朝宗的干脆很感动,说,“不是件小事,只怕到时还会对大兄你的仕途有所影响……”
季朝宗实是个胆大心细的人,而且胸中自有丘壑,季衡这话说出来,季朝宗也并没有受影响,反而说道,“既然我是你的大兄,而你又不是会作奸犯科之人,你请我帮的忙,即使会影响我的仕途,我想,也当并不是坏事,我不会不帮,反而会帮到底。君卿,你别掩掩藏藏,赶紧说吧。”
季衡这才说道,“大兄,你也知道,我的名声实在不好。我实岁八岁入宫做皇上的伴读,至今已经五年,从入宫,别人就没有好话,味说我以色进取,媚惑君上,甚至连父亲的迁升,你和十三叔的中进士,都说成与我受皇上恩宠有关,这真是莫名其妙,不仅无稽,是侮辱。”
季衡平常是个潭深水般的人,因为水太深,即使下面有所起伏波动,面上也是派平静,丝毫不显情绪,但是此时,他却说得义愤填膺。
季朝宗知道季衡这是气急了,所以尤其同情和爱怜他。
他和季衡接触不少,自然知道季衡并不如传言般,空有美貌,且会媚惑人,反而是正好相反,季衡从来不自恃容貌过人,甚至是从来不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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