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西屋里摆上了御膳，皇帝在上手位坐着，左手边就坐了季衡，右手边坐了杨钦桉和杨奉钧。
杨钦桉和杨奉钧都在之前见过季衡的，不过只算是有两面之缘，因季衡不是正经大臣，只是皇帝身边挂了个职的行走，而且年岁太小，对他适合的定位，是觉得他是皇帝的玩伴，如汉武帝身边的那个早死的韩嫣，不过季衡只是没有韩嫣的跋扈，皇帝对他的宠爱，却是有过之无不及。因季衡的身份，杨钦桉和杨奉钧只见过他两面也是情理之中。
之前两人都是觉得季衡长得好，这么几个月不见，这次又是相对而坐，可以仔仔细细打量，两人也都毫不吝啬目光，真把季衡好好地观察了遍，然后觉得，这人的确是长得好，难怪皇帝要喜欢。
季衡身上既无孩童的天真，也没有少年的矜傲，当然，也不是成人的老气横秋，他身上的气质，让人说不出是什么，但总归就是让人觉得舒服的种东西，只有季衡身上才有，就是那句春水碧于天，像水清澈，像天高远，只能远远看着，不能玩闹。
规规矩矩用过御膳，季衡就要告退了，皇帝想要留他，季衡就说必须回家吃药，皇帝叹了声，说，“下次你将药带着，这样就不必如此麻烦。”
季衡笑了笑，不敢回答。
皇帝又让用宫轿送了季衡出宫，他总想着季衡身体弱，虽然从勤政殿到丹凤门，也只有公里左右的路程，但他还是怕他累到了。
季衡其实是很不想坐这个宫轿的，在宫里打马而走那定然是个招人闲话和会被史书记笔的事情，但是总是被皇帝用宫轿送出宫，那也不会比打马而走好太，甚至恐怕会难听些。
但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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