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出来以至于装病,也正好解决了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李安濂吓得不行,人已经抬起头来了,目眦欲裂地瞪着季衡,“季公子,您小小年纪,心怎么能够这么毒。奴婢真的没听到,即使听到了,奴婢也没听到啊。皇上,皇上,您要相信奴婢,奴婢对您的忠心,您不是看在眼里的吗。”
皇帝冷冷看着他,说,“朕知道你对朕的确很好。”
李安濂松了口气,却听皇帝又说道,“但朕也知道,你每日都会去太后宫里,将朕日的事情报告给她,你这已经不是第次偷听朕和君卿谈话了,君卿在门边洒了无色无味的药,你要是靠近这里,得稍稍久点,就能验出你的脚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