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手撑在额头上,道,“睡得身子发软。君卿,你直给朕打扇,你不累吗,要不,你也睡阵吧。”
季衡笑了笑,说,“这比在林师傅的课上练剑要轻松了。”
他说着,已经将扇子给了李安濂,自己也起了身。
皇帝看李安濂接替了季衡的位置,就不满地坐起了身来,说李安濂道,“正经让你来伺候的时候你不来,现在来了,又把朕给吵醒了。真是个狗奴才。”
李安濂陪笑道,“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
皇帝哼了声,道,“朕不睡了,伺候朕洗漱,朕想喝点酸梅汤,可有?”
季衡说,“微臣去让柳升儿进来伺候,让厨房送酸梅汤来。”
季衡出门让人准备酸梅汤,和冰镇的水果,又去找赵致礼,赵致礼在花厅里的贵妃椅上斜躺着,边吃娇美的伎子喂到嘴边的去皮去籽的葡萄,边翻看本书。旁边还有另外个伎子用柔荑握着纨扇,隔着冰山将凉风扇到赵致礼身上,赵致礼这个样子,真是好不享受。
季衡过去说,“皇上醒了。”
赵致礼瞥了他眼,说,“你家的这个葡萄是哪里来的,比我家里甜。”
季衡说,“这个我可不知,是我母亲准备的。”
赵致礼翻身坐起来,道,“咱们去看斗鸡,怎么样?”
季衡无语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还是算了吧,这么大热天,你不中暑,鸡会中暑。”
他的话将两个伎子都给逗笑了,她们颤着肩膀笑了好阵,赵致礼伸手捏了旁边用牙签喂他葡萄的女子的面颊,说,“有什么好笑,要笑边去。”
分节阅读29(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