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衡弟”,而不是“季卿”的。
衡哥儿要起身答话,皇帝就拉了他的手让他坐着不要起身。
衡哥儿只好笑了笑说道,“也许是的,是微臣也无容人之量吧,想着父亲说不定以后就只看着弟弟,不看我了,我也会难过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倒让人觉得他是在说玩笑话逗皇帝开心了。
向喜欢笑的皇帝这次可没有笑,只是握着他的手拍了拍,道,“你终会长大的,以后季大人不重视你,还有朕呢,朕可是会很看重你的。”
他的目光温暖里居然还带着殷切,让衡哥儿时有些发怔,好半天才说,“谢皇上厚爱。”
皇帝看衡哥儿眼里幽幽的黑,润着层水汽,实在让人怜爱,不由低声道,“你怪朕这阵子对你冷淡了下来吗。”
衡哥儿不由惊,赶紧说,“臣怎么敢责怪皇上……不……不是,是臣心里没有那么想,再说皇上直对我很好。”
皇帝第次听到衡哥儿这样慌乱的话,他眼神柔和地笑了,说,“朕也是有苦衷的,朕心里直很看重喜欢你。”
衡哥儿要起身表达谢意和忠心,皇帝这时候却起了身来,用手压了衡哥儿的肩膀让他不要动,原来这时候赵致礼已经走了过来,皇帝就对赵致礼说,“表哥,咱们两来对剑怎么样。”
赵致礼少年轻狂意气风发,“那臣恭敬不如从命了,会儿皇上要手下留情。”
虽然这么说,之后和皇帝对剑,他却直处在上风,对皇帝没有点放水的意思。
37、第二十章
六姨娘生下的儿子,在满月的时候被定下了名,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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