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笔才能写出好字来,不同的笔,写不同的字,衡哥儿每天写字,耗笔也不少,他买笔从来就是自己挑,这样才能买到顺手的。
想着要进京,说不得进京了段时间不能出门买笔,他便挑了好些支,这些笔价格都不便宜,伙计看他小小年纪,倒是个大主顾,于是非常开心,直在衡哥儿跟前说话卖好。
衡哥儿又去挑墨,伙计就又给他介绍起墨来,从徽墨中等的贵重的歙县墨,到般文人喜欢用的休派墨,他还没说完,刚才直插不上话的许七郎就说,“这么话做什么,倒把我们当成了没见识的人了,谁不知道这些吗。让你们掌柜的将好墨拿出来,又不是买不起。”
这席话把那个伙计说得脸上笑容也勉强起来,在文房铺子里做伙计学徒的,般都是长相清秀识文断字的小年轻,也只有十来岁,面皮还挺薄的。
衡哥儿就瞥了许七郎眼,轻叹了口气,对伙计道,“这些墨品次太差了,再拿好墨来吧。”
伙计讪讪的,赶紧去办了。
等买了墨出门,衡哥儿就小声说许七郎,“你看你对着个伙计说话那么冲,有礼貌没礼貌?”
许七郎在衡哥儿面前,总觉得反而自己是弟弟,衡哥儿是哥哥,有点不服气,但是想到之前衡哥儿和他冷战,就只好忍了,说道,“本来就是,他在我们面前卖弄学识,好像谁是乡巴佬不懂那些样,还拿次墨来充好墨,真是过分。”
衡哥儿只好不说他了,许七郎又问他还要买别的东西不,衡哥儿看跟在后面的管事和小厮手里都提满了东西,便说道,“不了,回去吧。”
太阳已经烈起来了,衡哥儿不是很喜欢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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