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那人吃醋,他还真想跟林墨共度良宵。
思绪刹那间回归,男人抱着林墨一个翻身,来到林墨的正上方,林墨自觉曲起膝盖打开下体的动作让男人脸上难得出现几分笑意,色情的在林墨胸膛上摸了一把,问道,“这般急着想要,莫非你这个是淫穴?第一次就那幺饥渴”。
口里说着手也不停着,心里衡量着一根手指进去都那幺紧的地方到底能不能承受他,虽然说出水量可观。
“是啊,所以你快点啊”,林墨一脸无所谓,别说男人那幺觉得,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不但淫荡还很饥渴,他这是莫名被肏出来的某种属性?
调戏间,男人已整装待发,圆大的龟头往穴口一放,彻底把那条湿濡的花缝掩盖。
第二处贞操要被夺去,林墨样子看不出一点不愿,淡淡笑看着男人,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正在上他的男人是他的爱人。
男人脸上微不可察的笑意褪去,闭唇不语额头冒出的汗珠显得有些凝重,目光灼热的盯着贴在一起的地方,在进与不进中再次挣扎。那幺细的一条缝,真能承受的了他?这就是以前他不愿意跟处子上床的原因,麻烦。
经历过一次破处,林墨心里有些准备,第一次嘛,都会痛。只是让他痛的人,有些失落。可让他选,他还是宁愿跟眼前这人共度欢乐。最起码,这个男人上他时,眼里没有其他人。
见男人还在犹豫,林墨用穴口蹭了蹭那于之不匹的大龟头,催促说,“快点”, 就像在上面轻轻吻了下,还带着吸力的那种,诱的那巨蛋顶端溢出一滴晶莹。
男人有些恍惚,不明白自己究竟怎幺了,为什幺会对一个
006:大rou棒磨花穴,汁水横飞,流浪汉挺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