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即将遭受穿刺的敏感部位,拔出针头之后,他以拇指和食指轻轻挤捏她的乳头试探麻药的效果,一边盯着她脸上的反应,确认她没有醒来,他才慢慢打开耳环。
“嗯!”苏小悠轻哼一声,右边的乳头极其短暂的刺痛令她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但麻药的作用下没有太大的痛感,她仍没有醒来。
陆岑峰缓缓松了口气,又扫了一眼床边的弟弟,赶紧对另一个乳头下手。
穿刺的一瞬间有些痛感,但苏小悠始终没有醒过来,似乎昨夜的经历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被撕裂的牛仔裤和内裤、被强硬扯掉的卫生巾、被迫发生第一次口交的恐怖记忆仍留在她脑海深处,但这会儿身边两个男人的安全磁场令她安心地熟睡。
陆岑峰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两个刻着自己的名字的银环挂在她乳头上,跟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内心的成就感和占有欲瞬间爆涨。
望着她刚刚遭受穿孔的伤口缓缓留出鲜血,他俯身含住戴着银环的乳头,舌头沿着银环划过乳头边沿,双唇一紧,轻轻一嘬,将她乳头上的鲜血吸入口,咸咸的,沿着他干渴已久的喉咙滑入食道,仿佛一剂强效兴奋剂瞬间注入他的身体,他的双眼发红,像着了魔似的,扭头扫了一眼窗外的太阳,他吃痛地迅速闭眼,把脑袋转向内侧。
怎么回事?早晨柔和的日光竟会刺痛他的双眼!
嘴里回味着苏小悠的血,他竟渴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