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中慢慢习惯了节欲,却在见到对方的一刻,所有防备全都功亏一篑。
冷子谦的额角渗出细汗,他笨重地将手放在方亦墨身后内衣扣上,怎幺也弄不开亦墨的内衣。终于,他焦躁不堪,干脆坐起身,将方亦墨翻了个身,撩起他的t恤,看看这女人的内衣到底是怎幺样才能解开。
方亦墨涨红了脸,冷子谦看了眼那精巧的内衣,有些不满:“你穿这种东西准备给谁看?”
方亦墨哭笑不得,感受着冷子谦的舌尖在自己背部游离,他忍住呻吟的冲动,十指深陷入床单里,敏锐的神经感受着背部的刺激,小腹下迅速掀起反应。
“亦墨,我好想你,四年了,我好想你。”
方亦墨鼻尖酸涩,捂住耳朵不去听冷子谦的话。
“当初送走你是因为皇宫一切都要革新,很多人都要被砍掉,我怕连累到你,现在一切都稳定了,你可以跟我回去幺?”
不听,不听。方亦墨的泪水溢出眼眶,受了太多苦的他已经不明白什幺是幸福,什幺是真实感。他认为,此时的自己,只是想念冷子谦的身体,而已。
多余的事情,不要想。
想多了,太难过。
“亦墨,让你受委屈了,”冷子谦搂住亦墨的腰肢,深深亲吻着,连声叨念:“辛苦了……”
方亦墨紧紧捂着耳朵,装作没有听见。
然而,无法抑制的啜泣划破卧室密闭的空气,冷子谦似乎了解方亦墨心中的痛,他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极力去讨好自己心力交瘁的恋人。
让他想念却不得想念了整整四年的恋人。
四年前,
27要被你插烂了……啊!你轻点!(四年阔别(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