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女权主义者”各式各样的笑话都冒了出来。最出名的是一幅讽刺漫画: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目瞪口呆地望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他问:你是妓.女吗?女子回答:不,我是女权主义者。
原来要驳倒一个人的最佳办法,并不是一字一句地和她争辩,而是给她贴上一个标签,再去抨击那个标签就行了。
报纸上的众说纷纭,白兰芝看了也就看了,并不怎么在意。自从亲身经历了舆论反转,她就不再看重这些人言。只要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就行,总会找到时间反击的。
她现在烦恼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如何让埃里克接受她,二是那些妇孺离开她以后该如何生存。
正是烦恼得不得了时,敲门声忽然响起。
白兰芝的烦闷立刻一扫而空,眼睛亮亮地望向门口:“进来。”
进来的却是贝丝。
白兰芝又蔫了下去:“找我什么事。”
贝丝犹豫了一下,问道:“白兰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白兰芝看着贝丝明显外开的双脚,想到了芭蕾,再从芭蕾联想到巴黎歌剧院,最后脑中浮现出O.G先生的面庞。O.G先生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