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爵赶了出来。她的头脑没有白兰芝灵活,运气也没有她好,不仅被送她们出来的车夫狠狠揩了一把油,还在田地里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农夫抢走了首饰。她不是不想反抗,但看着农夫胳膊上结实的肌肉,肩上锋利的锄头,哪还敢有反抗的念头。再加上他们说只要首饰,不要别的,她就当花钱消灾了。不然万一他们有了辱没她的想法,那她岂不是永远不能回到庄园伺候公爵了?
她把耳垂、颈间的首饰扒下来给了他们,徒步走到巴黎城郊——也不算徒步,途中有个好心人送了她一程。
她穿过凯旋门,经过香榭丽舍公园,像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般,四处张望。
她不熟悉巴黎,也没想过买地图或是问路,不小心就转到了贫民区,差点被满街的垃圾和粪水熏晕过去,街边还有几个妖里妖气的女子对她不怀好意地浪.笑。
她吓了一大跳,惊弓之鸟一般往回走,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得过去的酒店,门前站着引路的侍者。她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能睡上一个好觉了,却被告知最便宜的一间客房都要一千法郎。
她对金钱没有概念,不知道一千法郎是个什么价位。在箱底的夹层摸摸索索,她掏出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项链,询问经理能否用这个抵押。经理看见后,满脸不屑地接了过去,告诉她这条项链只值几百法郎,但他们心善,允许她在这里暂住一晚。
她以为碰见了好心人,含着泪花连连道谢,跟着侍者走进了客梯,洗了个热水浴,美美地睡了一觉。
然后,第二天一早,就被“请”了出去。
她的箱底还有几件珠宝,可若是都值几百法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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