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识。她像一只牲畜任人摆布的时候,他可能已经登上了白雪皑皑的山巅;她在二十亩的花园里散步的时候, 他可能已经趟过了数十条小溪与河流;她在学习如何讨好公爵的时候, 他可能正在研究失传的文字,复原古老的乐器。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隔着一条鸿沟。她只能用这种笨方法跨越过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的面容变成了一幅泼了清水的水彩画, 除了轮廓和鼻梁是清晰的,其他地方都成了影影绰绰的黑影。
正好,她不想看见他冷漠或厌恶的眼神。
吸了吸鼻子, 她学着他之前的动作,搂上他的腰身。大衣的质感顺滑却冷硬,浸着傍晚的微凉。她却心如擂鼓,觉得自己像是搂上了一团焦炭,指尖被烫得阵阵发麻。
“你在做什么?”他终于出声,嗓音低低地,有些哑。
他说话的时候,胸膛略微起伏,低而轻的声音直接震到了她的耳朵里。她的耳朵、脸颊、下巴已经羞到酥.麻了,闷闷地吐出一个词:“跳舞。”
“嗯?”他没听清。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衬衫扣子,找到他的鞋尖,开始走舞步。
按照他刚才的演示,探戈的舞步应该是一进一退,一个引领,一个跟随,然后对绕、旋转、回转。女性是跟随的那一个,没有掌控舞蹈的权力。
但若是她想当那个引领者呢?
她的手太小,包不住他的掌心,干脆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抵着他的鞋尖,一步一步地前进着。没有旋转,没有分离,她把他推到了大厅的壁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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