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她不觉得埃里克是天才。天才出现的几率多小啊,她在报纸上随便骂一个就骂到了?
结果还真的骂到了!音乐停止,就连对作曲一窍不通的她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埃里克是天才,这是天才的作曲,天才的改编。
也是在这时,她才真正地、彻底地意识到,十九世纪时期的人并不蠢,也不笨,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其中有天才,有蠢材,之前的她实在是太妄自尊大了!
听着耳边那两个嗡嗡不绝的音符,奥黛尔冷汗流得越发汹涌,手脚冰凉麻痹,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促。迎着四周或期待、或仰慕、或怀疑的目光,她恨不得化为一缕空气,钻到地缝里去,找个没人的地方逃避现实。
当初的她到底有什么毛病?只骂白兰芝不好吗?骂这个埃里克干什么呢?这些曲子又不是她写的,他抄不抄袭关她什么事?奥黛尔后悔得恨不能用头撞墙,头皮一阵一阵发紧,身心仿佛被扔到油锅里一般煎熬。
她整个人难堪得快要爆炸,后背虚汗直冒,身体虚弱得一根手指就能推到在地。她没想到的是,她都这样示弱了,他们竟还不放过她,还要打压她,还要踩在她的头上看她笑话。
白兰芝走了出来,和脸红脖子粗的奥黛尔相比,她眼神清亮,皮肤白皙,容貌美丽干净得仿佛冰天雪地里一闪而逝的透明精灵。
她笑盈盈地望着奥黛尔。要是平时,奥黛尔肯定就居高临下地瞪回去了,但她此刻还陷在被埃里克质疑的漩涡里,根本没有充足的底气和白兰芝对视。一时间,无需言语提示,谁是肮脏的污泥,谁是腐朽的秽物,一眼便知。
白兰芝眼睛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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