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柏院子的门没锁,傅锐章叫司机和助理们等在门外,自己独自一人进了院子,正看到石柏顶着半干的头发,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奶血人的皮肤白得刺眼,他这样大喇喇地晒,也仍旧比正常人更苍白些,并没有晒黑,浅茶色的眼睛低垂,睫毛很长,是很俊秀的长相,可一身薄薄的肌肉,又极富力量感,傅锐章忽然有些惋惜:这么好的孩子,不像傅宇阳被他宠坏了,他吃得了苦,比傅宇阳更健壮也更有头脑。如果不是奶血人该有多好。
“小琛。”傅锐章叫了儿子的乳名。
石柏眼皮都没抬:“傅董事长,你找错人了,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我叫石柏。”
傅锐章皱起眉:“你为什么改性?那女人、你母亲是改嫁过吗?”
石柏嗤笑:“你既然找到这里来,应该全都知道了,何必明知故问?”
傅锐章:“傅奕琛,是你.爷爷起的名字,奕者,盛也,琛者美玉也,他老人家曾经对你寄予过希望的。”
石柏哈哈笑起来:“爷爷?我从来没见过。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石柏,石柏,落地生根,是最低贱的野草,命虽贱,可我命由我不由天,谁苛待过我,我都一笔一笔记着呢,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傅锐章别过眼神,看这小院子虽打理得用心,可到底寒酸,不由得皱起眉:“你的确过得不好,当初我给了你母亲一笔钱……”他还要解释些什么,可遇上石柏冰冷的眼神,到底还是闭了嘴。
他在这个儿子面前,竟说不出辩驳的词,那双浅茶色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粉饰太平的说辞。他给了前妻一笔
分卷阅读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