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没有天赋,不适合唱歌演戏,二则实在不喜欢娱乐圈的氛围,可如果能替柏哥洗脱罪名还钱,她是愿意的。
“十年、十二年也好,你们列出清单,我马上签欠条,一定连本带利归还,不拖欠一分!”张末叶声线一贯的软糯,语气却坚定,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傅宇阳,带着恳求,更多的还是坚定,因而完全没注意到玻璃后的石柏。
原本应该“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的石柏,悄悄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激荡的情绪。
“张末叶!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他放出的是什么吗?那不是简单的‘药物’,”毕竟那病毒是秘密研制的,傅宇阳也不敢在警察局把话说得太清楚,“那东西是有毒的,而他呢?他百分之九十九是故意的!他是危险人物!”
张末叶却只轻声说:“我知道。”
她是看过原文的人,知道整个故事的情节走向,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后来的石柏有多丧心病狂,但她和石柏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没人比她更清楚,他经历过什么苦难,他有多坚强,他有多无助,他有多温柔。
傅宇阳重重叹口气:“不,你不知道,叶子,你太单纯了,你为什么要……”
他忽然抓.住张末叶的肩膀:“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能给你的,石柏给不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宇阳竟在情急之下一语道破两个当事人都没捅破的窗户纸,玻璃那一头的石柏猛然抬起头,而张末叶也从傅宇阳手里挣脱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要什么?”
恰在此时,那警员去而复返:“傅先生,对嫌疑人的体检报告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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