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喝了太多酒失了准头,那一拳稍稍偏了些,没有当场砸暴傅宇阳的脑袋,而是贴着耳朵下去,将坚实的水泥墙砸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傅宇阳终于知道怕了,那一刻,还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里,可石柏拉着张末叶转身就走,只留傅宇阳耳朵嗡嗡作响,一阵热.辣.辣的疼,像是流血了。
林麦冬吓坏了,忙踮起脚去检查,等石柏走远了才后怕似的小声埋怨:“这人清醒的时候又man又帅,怎么耍起酒疯来这么吓人啊。”
林麦冬那点对石柏刚萌发出来的小火苗,无情地被这一拳给砸得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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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柏刚刚凭一己之力喝倒了一桌子人,如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酒量简直叹为观止,然而,把他送回去的路上,张末叶渐渐发现了不对劲儿。
石柏不是没醉,只是耍酒疯的方式别具一格。
醉酒的柏哥走起路来,固执地一定要走直线,路过斑马线,一定要一步迈两格,坚决不坐车,无论过马路、走小巷,一定要紧紧拉着张末叶的手。
瞬间从柏哥变成了柏三岁。
而且是个暴力危险的柏三岁,毕竟半小时前,张末叶还亲眼目睹了柏哥险些砸碎了小傅总的脑袋。
好在柏哥仍旧能坚持自己稳稳地步行,不然以他的身高体重和张末叶的力气,两人恐怕要露宿街头——她可背不动他。
节目组给张末叶和石柏一人开了一间房,房间相邻,如今已是深夜,酒店走廊里空空荡荡,张末叶哄小孩似的拉着柏哥的手,将他送进房间里。
奈何,柏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竟也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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