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跑,然而,大门居然锁住了。
恰在此时,谈话声由远及近,这几人竟这么快折了回来。
“哥,你去拿的药吧,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咱就这么回去啊。”“走吧,柏哥现在情绪不稳定。”
张末叶心跳更快了,简直是“翻车现场”,刚想逃跑就被抓包,她可以在小黑屋里孤独终老了,她心念电转,干脆换了条路线。做人能屈能伸,何必硬碰硬?不如悄悄溜回厨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院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避免迎头撞上的尴尬,还是有些难度,张末叶忙钻进条没走过的路,站在屋檐下,贴着门板,静待几人过去。
可就在这时,门里又响起熟悉的痛呼,听到这声音,张末叶就觉得手疼,居然那么巧被她找到了声源。
也不知道石柏在家里藏了什么,不会是在做什么惨绝人寰的动物实验吧,书中的大反派就很有点虐待倾向。
张末叶浑身的汗毛都起立敬礼,理智告诉她不要乱看,然而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哪知,透过门缝,见到的景象比“动物实验”还令她消化不良。
那不是什么可怜的试验品,而是石柏本人!
此时的“大魔王”,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衬衣也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青涩又流畅的薄薄的肌肉,皮肤苍白得过分,浅茶色的眸子涣散,似是害冷,整个人微微发抖,竟显出一点她从没见过的脆弱。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和她的弟弟差不多大,张末叶的心一下软了三分,一时忘了赶快跑回去。
她忽然想起闲聊时,陈丰登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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