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她开玩笑。说不高兴都是假的,她由衷一笑,轻柔的换下伤口处的白缎,不再出血的伤处正在渐渐愈合。
“她们又无错,调走作何,大王且管住自己便行。”
因为换药,冉鸢俯下身几分,鬓角的青丝滑落在季晟的颈间,错身而过,浓烈的龙涎香中混杂了一股淡淡的冷馨,蜜丝丝的甜香,诱的季晟敛眸看向咫尺之近的莹彻桃颊。
“管住?阿鸢是指哪方面?”
冉鸢懒得理他,嗔怪的睨了他一眼,正往伤口处撒药,季晟却忽而抬头亲了她一口,火一般灼烧的炙热印在脸颊上,听到那厮笑的得意,她便没好气的戳了戳伤处附近。
“嘶!王后这是要谋害亲夫了?”
“大王若是再乱动,我可就直接戳你这伤口上,老实点。”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包扎起来,冉鸢又让寺人去将压了几日的上谏全部搬来,筛选了一批最为重要的让季晟过目御批,即使是处理政务,这人还不忘撩拨冉鸢。
明黄的玄鸟绸衣半披在健壮的上身,有意无意露出内力狂野的胸肌来,有道是女色诱人,男色亦然,到后面冉鸢实在忍不住便亲手帮他穿好了衣服,又多加了两层御袍裹住,还大言不惭的说着。
“大王伤势未愈,若是再着凉就不好了。”
郁猝的季晟握着简牍俊脸黑沉。
一晃便是好几日过去了,伤势大好的季晟已然能下榻行走了,尽管半夏这段时日与冉鸢的感情是突飞猛进,可是那女人总是碍于他的伤势,拒绝与他亲近,美男计上演了数次都不管用。
“阿鸢,本王难受……”
季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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