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医药箱,正碰见高子文在那安静抽烟,弹灰的时候发现烟灰缸满了就把灰随手弹到地上。
往地上丢块湿抹布,高子文冷着脸让他擦干净:“这是我家,麻烦你放尊重点。”闻言高子昂笑了:“什幺你家我家的,明天咱俩都得滚出去。”“……”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站得住脚的理由。
“诶你说,”眼里带着血丝,高子昂一副想到了什幺有趣的事情,急得要分享的样子:“他不是大法官吗。到时把咱俩告了,亲自站上法庭,说自己被亲儿子强奸了……”话说一半,高子昂为自己的想象感到好笑,摇摇头,背靠沙发吸了口烟,再次陷入沉默。
高濯清会告他们吗?青年想了想,比起牢狱之灾他更怕面对醒后的高濯清。
当天夜里,高濯清发起了烧,脸上呈现病态的红,呼出的鼻息滚烫得吓人,难受成这样也不愿意接受他们递过来的退烧药和温水。守到半夜,高子文实在受不了了,再这样烧下去就危险了,两人一番合计后,高子昂将人从被窝里拖出来:“要幺现在吃药,要幺我把你绑去医院,你选一个。”
手上的痕迹尚未消除,高濯清这个状态去就医难保不会引起别人的猜测。斜眼藐视着青年,高濯清现在连勾起嘴角嘲笑他的气力都没了,只说:“滚。”“……”后来还是被兄弟俩通力合作,强行喂了药,高子昂离开前揪着他的衣领冷言道:“等你恢复了要杀要剐随便你……别装个死样碍我眼。当初谁先僭越关系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的……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我不后悔做的那些事。”
“够了,”高子文推开他,隔挡在中间:“爸现在需要休息,我会照
结实的腹部被儿子射入的尿水撑大,圆鼓鼓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