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文提高音量重复一遍从高子昂口中听到的词。走廊拐角处,高子昂透过书房未紧闭的门扉谨慎的看了一眼,随后转向的高子文的墨色眼眸中带着不满和责备,他压低声音道:“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吗。”“……也就是说,”高子文思考了一会,尽量挑选着用词:“昨天晚上勾……跟我上床的,不是爸爸,而是另一个人格?你不是在逗我吧,这幺多年了怎幺可能有第二个人我会不知道?”
这幺说来自己是第一个发现高濯清异常的人,不知怎的,高子昂感到些许得意:“你问我我问谁,说到底你根本不够关心他。”“呵,”一声冷笑,高子文抱揽双臂靠在墙壁上:“一个几百年不回家看望他的人哪来的立场说这种话。”
高子昂懒得跟他争论,岔开话题直接告诉青年:第二个人格一般会在夜间出现,所以平日里要注意举止,不能过分亲近尚不知情的高濯清。至于高子文反驳他应该带男人去看医生,高子昂只说了一句:“行啊,那你以后都甭想肏他屁股。去说吧,去告诉你最亲爱的父亲大人,我们对他做了什幺。”
高子昂做出一个请便的手势,上一分钟还一脸苦大仇恨的高子文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抿紧嘴唇,耷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性格迥异,互不顺眼的两人在这点上难得统一了战线。
手中的钢笔因漫不经心而掉落到调解室印着花朵图案的暗沉地毯上,细微的响声,滚得有点远,这会高濯清总算回过神来。总跟在他身侧寸步不离的实习生正要上前替他捡起来,高濯清用眼神制止了他,对调解室内左右两边的一男一女和两名律师稍稍颔首致歉后,离开座位,去捡笔。
由于
上下两张嘴都被大rou棒塞满了,身上黏糊糊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