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的律师在华国内打这种官司从来没输过,至于钱的事你也不用担心,烈火如歌有法务部跟进。”
骆雪松接了两个电话,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放了电话后才说:“杜家皮革起家,我本来是想先断了他家财路,没想到有人比我快一步,杜解的那些合作伙伴已经跟他断了来往,说好的生意,即使有违约的可能,也避之如恶鬼。”
唐瑶看向骆雪松,疑惑:“有人比你快一步?”
骆雪松走到窗边,看往落地窗下:“烂船还有三斤铁,杀人未遂的是杜薇薇的男朋友,也不是没有给杜薇薇脱罪的方法。”
“花钱肯定是跟流水似的了,现在厂子的合作伙伴全都断交,再加上以前烂芝麻陈谷子都翻出来,要救女儿,不可能了。”
他带着点好奇:“我还真想知道谁做的,又快又狠,杜薇薇怎么判不重要了,这些做法完全是要她全家蹲监狱,粤语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是了,冚家铲。”
唐瑶托着腮:“会不会是李芊芊家?她虽然不是独生女,可是爸妈一直把她当作掌上明珠。”
骆雪松摇摇头:“李芊芊家我知道,和官场里的人,说不上有什么交道,还没本事把杜解腌臜事抖出来。”
“而且她家虽然有些钱,但是人脉能伸到崇水,我是不信的。”
骆雪松说到这里,顿了顿:“这么狠,我是只想到一个人。”
“谁?”
唐瑶有点心不在焉,骆雪松说到和官场里的人打交道时,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个人的样子。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