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不,这天晚上玉奴就捧着一盆牡丹花进来了。
这盆牡丹花养在玲珑阁一年多,在阿魏的照料下,长得很好。
玉奴低声道:“……钮祜禄格格在这盆花上下毒手,从前有好几次她都将没喝完的茶水倒进了花盆里,那个时候奴婢没多想,可今儿有人见着她往花盆里撒了一包粉末。”
瑾瑜道:“继续往下说。”
若这盆花真有什么蹊跷,或者对她身体有损伤,玉奴也就不会抱着花盆进来了。
果然,玉奴不解道:“我找胡大夫瞧了瞧,说是里头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今日上午钮祜禄格格加的,不过是木薯粉……开始奴婢不信,专程找了外头的人瞧了瞧,说法与胡大夫一模一样。”
她早就得了胤禛的吩咐,被告知莫要因为一点小事儿叨扰了瑾瑜,可这事儿,她实在是琢磨不透。
瑾瑜笑了,心里倒是有了些猜测。
第二日她见了钮祜禄格格,道出了自己心里所想,“……之前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如今想来只怕是受人威胁,可你不愿意害人性命,所以一面偷偷与那人周旋,一面暗中保护我对吗?”
那人是谁,她们都是心知肚明。
钮祜禄格格沉吟片刻,低声道:“不管是当初我选秀时,还是如今我来了四贝勒府,我想的都是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当初四福晋曾于我说要我讨好四爷,我没有答应,他们便抓走了我那不成器的哥哥,我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
“和众人猜想的一样,四爷对我的殷勤无动于衷,四福晋急了,直说若我不除掉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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