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胤禛想要独善其身,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
年羹尧向来和胤禛走得近,更是将妹妹嫁给胤禛为侧福晋,若胤禛真想要争夺太子之位,众人岂不是将他辅国公府一大家人归到胤禛这一党去了?
这个险,他不会冒,也不敢去冒。
还是曹家好,得皇上庇佑,山高水远的,就算是京城天塌了,与他女儿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儿他从小就极为疼惜,看重程度甚超过儿子,先前夫人纵着女儿性子胡来,可叫他来说,可不愿女儿冒险。
可没多久,管事又回来了,还带来了一封密函——四贝勒说老爷您不愿见他没关系,请您先看看这信。
这是何意?
苏燕不明所以,可到底还是将信笺打开看了看。
没想到,看着看着,他脸色却是渐渐不对——这上头写的清清楚楚,曹家如何与八阿哥来往,曹家的银子又是通过何种方式运到京城,如今送到八阿哥囊中,甚至连他们在城西第三间裁缝铺子来往都写的明白。
里头的消息太过详细,详细的让苏燕不敢怀疑有假。
这种事情若想要查起来也简单,从前是没有线索,有了线索顺藤摸瓜查下去,还怕查不到?
他慌忙让管事再请胤禛回来,更是慌忙道——要是四贝勒已经走了,命人快马加鞭将四贝勒追回来,一定要将四贝勒请回来。
胤禛压根没走,如今正端坐在厅堂喝茶,见管事来请,则缓缓步入书房。
苏燕沉稳了大半辈子,如今再也坐不住,甚至顾不得解释方才的失礼之处,开门见山道:“不知道这东西四贝勒是从何处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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