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瑾瑜心里明白得很。
她想着胤禛今日对四福晋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些不妥当,可若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看,不能说不感动。
她知道胤禛这是在给她留面子,年曦成亲,向来不露面的四福晋在年家出现,这是在给年曦撑腰,给自己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翌日一早,瑾瑜难得早早和胤禛一起起身,侍奉胤禛穿衣时道:“……听说福晋昨儿要跟着四爷一块去年家,您没答应?”
胤禛低头看了她一眼,“可是有谁与你说了些什么?”
“内院之中规矩严明,谁敢说三道四?”瑾瑜抬头笑了笑,道:“只不过是昨夜福晋听闻您喝多了酒,把我叫过去问了几句话罢了,说白了,福晋也是担心您的身子。”
昨晚上那么大的阵仗,可是瞒不下去的。
胤禛是看破不说破,只道:“福晋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我都心知肚明,这些日子年曦来府上来的极为勤勉,只怕是没什么好事。”
“昨日情形关键,谁也不知道她们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索性她还是呆在府中的好。”
瑾瑜微微颔首,却听到胤禛的声音缓缓传来——更何况,我也不忍你在众人跟前丢了面子。
瑾瑜心中一暖。
胤禛与四福晋成亲近十年,四福晋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最开始嫁给他的那一两年里,宛如疯魔一般,后来好些了,可随着瑾瑜来了,似乎那疯魔之症又重新得了。
不过好在有玉奴在瑾瑜身边,他倒是不算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月份的武汉实在太难了,在武汉工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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