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她也没想到。
瑾瑜笑着道:“弃车保帅,四爷断定四福晋不会为了这几个婆子出头的,她觉得无所谓,下头的婆子丫鬟们却是会因此寒了心。”
此时被她口中念叨的胤禛坐在外书房,手中捏着信笺,神情凝重。
一旁的苏培盛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瑾瑜的身世已经被查清楚了,其实当日胤禛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心底就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江南一带富庶人家虽多,可那样一块玉佩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家就能拿出来的。
江南有头有脸的人家就那么多,再算算和瑾瑜母亲年纪差不多的,好像更更少了。
恰逢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添茶,苏培盛忙接过茶盅奉了上去,低声道:“四爷,您也别烦,这事儿一直瞒着年侧福晋,她也不会知晓的。”
胤禛扫了他一眼,他果然不敢再说话。
这也正是胤禛的烦恼之所在,瑾瑜的生身父亲若是寻常人还好办,给些银子颐养天年什么的都没问题,偏偏瑾瑜的父亲出生富贵,乃是江南织造曹寅的亲弟弟。
曹家一门富贵,若论起来,瑾瑜的祖母孙氏乃是皇上的乳娘,她的大伯是皇上的伴读,从小和皇上一起长大,如今任江南织造,她的父亲曹荃当初也是远近有名的才子,可这些年却宛如销声匿迹了一般。
其实说起来瑾瑜若真的生出名门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可偏偏……曹家满门支持的都是八爷党,要不然,胤禛也不会如此烦心。
苏培盛犹豫了又犹豫,可还是觉得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叫奴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年侧福晋如今过的好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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